一部论语,重要教人并不在知识或理论上。
因此,阴谋诡计不能得逞,盗窃和乱臣不会产生,外出不用关门,这就是大同社会。前者指礼是用来治国理政的,是最佳良方。
圣人把礼明示给人民,天下国家能得到正确的治理,小康之世尤要靠礼来治理。国君则顺应天时地利,因地制宜,尊师重道,实施人伦教化。还用礼义为纲纪,以礼来端正君臣名分,笃厚父子关系,和睦兄弟情谊,调和夫妇感情。[2]杨天宇:《礼记译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362页。天时、地财、亲生、师教,是人们生存的主客观条件,而君的调节十分重要。
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四体既正,肤革充盈,人之肥也。这就是虞翻卦变体大思精却不免自相枘凿的原因。
这就无法避免将具体的卦作为生卦之本根,仍然不免将阴阳置于从属性地位。十阳二阴、十阴二阳者,各三对也。阳下交于阴,阴上交于阳,四象生矣。盖刚交柔而为复,柔交刚而为姤。
在邵雍一分为二的成卦方案中,乾坤与阴阳的地位发生了根本改变。李之才将反对与卦变关联起来。
除反对卦外,六十四卦当中又有不反对卦,即一卦上下颠倒卦象不变,如乾之反对仍为乾,坤之反对仍为坤。郭彧先生根据《周易卦图》本《六十四卦相生图》作有整理图(如图一)(17),颇便寓目,可资参考。这种观念,决定了卦变必然要采取乾坤为本的形式。在方图中,乾坤、否泰分居图之四隅,两线对交,划分全图。
(12)参见林忠军《象数易学发展史》第1卷,第190-204页。原载《周易研究》 进入专题: 李之才 邵雍 易学 。故母孕长男而为复,父生长女而为姤,是以阳起于复而阴起于姤也。上述两种观念相互配合,共同构成了汉代以来卦变学说的哲学基础,同时也构成了整个早期易学的哲学基础。
二、相生卦变 真正意义上的新卦变说,是北宋李之才提出的。愈大则愈少,愈细则愈繁。
(13)今见李之才存世文字仅有墓志铭一篇,与其学术无关。结合整个邵雍哲学、易学的体系,这种变革或许可以作如下理解:从卦变到成卦的转换,意味着阴阳二体的观念取代了乾坤二本的观念。
是以八卦之象不易者四,反易者二,以六卦变而成八也。(《邵雍全集》第3册,第1179页) 卦之反对,皆六阳六阴也。就大方位言之,不交于西北、东南乾坤一线之卦,即可认为当属东北、西南否泰一线,此即所谓乾坤定位,否泰反类(《邵雍全集》第4册,第350页)。荀爽、虞翻以《彖传》为本,建立了系统、成熟的卦变理论,其中又以虞翻之说最为突出。而在卦变说中,乾坤为本却是各家理论的共同预设。这样,以乾坤两卦为根本,卦变说就改变了此前《彖传》只以上下往来谈及两卦关系的情况,获得了一个确定的逻辑基础和起点。
⑤[五代]彭晓注《周易参同契分章通真义》卷上,载《道藏》第20册,北京:文物出版社、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133页。凡卦五阳一阴者,皆自姤卦而来。
诸本所收此图亦多分裂离析,故此仿前引郭彧先生《六十四卦相生图》整理图形式,将《卦变反对图》整理为如图二形式。以乾卦一阴下生六卦为例:乾实际上是先生出姤,姤两爻相易得出同人与履,再由姤、同人与履分别反对,得出夬、大有及小畜。
(12)卦变作为一种纯形式的变化,原本只与卦象有涉,只要遵循恰当的原则,六十四卦完全可以按照两爻相易的方法排列成一个秩序井然的体系。第三段所谓六阳六阴、八阳四阴、十阳二阴,即李之才卦变之下生三阴三阳、二阴二阳、一阴一阳。
⑨[清]黄宗羲《易学象数论》卷二,第69页。④[清]赵在翰辑《七纬》,北京:中华书局,2012年,第35页。八卦相错,然后万物生焉。(《邵雍全集》第3册,第1186页) 离肖乾,坎肖坤,中孚肖乾,颐肖离,小过肖坤,大过肖坎。
诸图形制名目有别,但内容一致。在卦变说体系中,只有乾坤具有自本自根的地位,阴阳爻不过是乾坤结合的产物。
但无论如何,乾坤为本乃是荀虞二人共同遵循的原则。汉代是卦变说成型的重要时期。
⑧[清]黄宗羲《易学象数论》卷二,北京:中华书局,2010年,第69页。(17)郭彧《卦变说探微》,载《周易研究》1998年第1期。
以天地观万物,则万物为万物。卦变说中的乾坤之于阴阳,正是后一种情况。(11) 虞翻卦变说不能自洽并非偶然。不过,这毕竟只是枝节性调整,若就整体宗旨、原则与结构来说,反对卦变仍不脱离相生卦变的脉络,可认为是后者的一种特例或变形。
卦爻辞虽然是依象而系,但辞与象毕竟不是一事,其间难免有彼此扞格之处。而邵雍罕言卦变的原因,也可得到合理解释:成卦说主阴阳为本构成六十四卦,卦变说主乾坤为本生成诸卦,两者的观念基础截然相反。
李之才有《六十四卦相生图》,收于朱震《周易卦图》(14)。(26)[宋]张行成《皇极经世观物外篇衍义》卷九,载《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804册,第186页。
乾坤名为万物之祖宗,实则不过是另一种具体的存在物,这就决定了作为物的乾坤实际上无法扮演普遍生成其他万物的本根的角色。(22)[宋]项安世《项氏家说》卷二,载《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06册,第5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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